如果我是切科——过去是,现在也是,
我将把年轻美丽的女人带在身旁,
让又老又丑的投到别人怀里。
佩特里的三重监狱/墨镜/地狱一季
我被囚禁在三重监狱,因此你别再问那隐秘。双目失明,在家蜗居,又将心灵藏在丑恶的躯体。——麦阿里
双目失明:佩特里看不到他一直追求的创作真理,离开乐队
在家蜗居:遭遇了一连串打击的佩特里不愿意面对其他人
丑恶之躯:这是由疾病带来的丑恶,使得佩特里厌恶自己
佩特里戴上墨镜进行自我掩饰,墨镜暗示着佩特里和其他人之间的隔膜。佩特里两次为博杜安摘下墨镜。
兰波有诗集《地狱一季》。“地狱”指真实存在的痛苦,“一季”表示痛苦的时间是有限的,痛苦终于结束。一向顺遂的佩特里认识博杜安之前正处于人生的谷底,以前他有爱的人、有朋友,后来他发现都是假的——最不济佩特里还有音乐,但是佩特里那个时候正在厌恶给他带来厄运和折磨的音乐。佩特里怀疑自己是否还有爱他人的权利,博杜安告诉佩特里他有(即博杜安掐住佩特里脖子后,并不说自己爱他,而让佩特里说),所以走出地狱的佩特里选择了爱所有人。
地位的转换:里尔克的《pietà》
《pietà》涉及抹大拉和圣子耶稣两个人物。
佩特里提起来这首诗,包含着一种不自觉的意识——他有罪,而博杜安是他不能触碰的无罪的神。耶稣曾对抹大拉说“不要碰我”(“noli tangere”),佩特里实际上并不敢随意触碰博杜安。另一方面,触碰意味着对被救的渴望(“我只摸他的衣裳,就必痊愈。” 见《马可福音》5:28),佩特里的触碰也是对赦免的祈求。